袖子

芥末黄麦秆呼呼呼

月牙 【片段】

私设战时,神乐和冲田被迫和万事屋真选组分散,留守江户,以柳生家为基地 两人组成搭档。两人分头行动时冲田被困,神乐找人中

一发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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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弹没入小臂的肌肉,他无视瞬间痛到麻木的右肢,直取敌人。根本不给他再举起枪炮的时机,利刃瞬时切断颈动脉。冲田浴血冲锋,浑身腾起猩红色的雾气。

不能迟疑。不能迟疑一秒,要最快把对方切成尸体,否则就会死。

这是他决意成为真选组之时就有的觉悟。可是心里升起的对自我的厌弃又从何而来?

落雨了。雨雾和血雾蒸在一起,血污被洗成水红,淌进下水道。

他混混沌沌但精准有力地砍,切,突刺,视野里最后一个活物的血滚烫地喷溅在脸上,溅上他的嘴角。他下意识用舌头去舔,一股甜滋滋的锈味和淡淡的雨味。

暗巷的尽头冲来着一个身影,那人的瞳孔锁住冲田的脸,其中映出他狰狞的半边鲜红的脸。那剩下半张白净的脸孔上,阴沉的一双眼睛不辨喜怒,在看见神乐那一瞬间瞳孔放大。

他沉下嘴角,别开了目光。

“解决了?”她扫了眼他的伤势。

“..解决了。”

“还是快些回柳生邸吧。你的手受伤了。”

他脸色和嘴唇白得像纸。藏在黑斗篷底下用衣料草草包扎了的创口处不断淌出暗红。紧抿嘴唇不发一语,赶路。

仔细包扎完毕,天已经几乎全黑了。九兵卫和东城在隔间等着,和医者道谢后,嘱咐冲田好好休养后便走了。

走廊里静悄悄的。没有夕阳,黑暗直接把灰白的天色吞噬殆尽了。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。

神乐走进来。

冲田坐在墙角的阴影里,阴影把他石头一样凝然的面容分隔成鲜明的两部分。他掀起眼皮看她。杏叶红色的眼睛对上一汪通透的蓝,又垂下视线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她翻了个白眼,大剌剌走到点着灯的桌前坐下。

“腿长我身上好吧。而且,”她咬了咬嘴唇,“对不起。又让你一人涉险了。”

临时组成的也罢,他们是搭档来着。

他慢腾腾靠着墙角站起身,走近挨着她坐下。

“手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
他乖乖把握着拳的手伸出来,撩开袖子给神乐看包扎情况。

“张开手阿鲁。”

五指慢慢地张开,露出血迹干涸的掌心和浸满血垢的指甲。

“嗯,不出所料,真脏。”她吐槽。随即起身,“我给你打盆水来阿鲁。”

冲田坐在矮桌前,没有回答。

没多久,神乐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盆回来了,抓着冲田的手就往里探。

“喂,”冲田手指尖沾了点水就往上缩,气极,“干什么!很烫的啊你这女人!”

神乐不由分说把他的手往里按。皮肤在冷空气里暴露的久了,初入水是不适应的。但毛孔张开又是难言的舒畅。冲田怔住,感觉一双手都要融化在这一盆热水里了。血块被晕开,水红色烟雾一样飘起来。

果然很脏。

他垂着眼睛怔怔地喃喃。

神乐没理,自顾自地说:

“我其实有个哥哥,是个中二的笨蛋。他从小就跑到外面和别人打黑架赚钱,每天回家的时候怕被妈咪骂,就把受伤染血的手背到身后去。”神乐低着头,把自己的手从水盆里抽出来,用毛巾擦了擦。

冲田消化了一下,大概是那个头顶呆毛的麻花辫疯子。

“我妈咪什么都知道阿鲁,只是装作没发现。那个笨蛋打完架回来就是我偷偷给他洗掉手上的血污,把脏指甲剪掉。

但是我们都知道的。他去打黑架是为了保护好那个摇摇欲坠的家。妈咪一直都相信着他,不管他的手有多脏。那个笨蛋反而自己放不下,从来都把两手藏起来。”

冲田沉默着浸了一会儿,把水淋淋的手也拿白毛巾擦了擦,伸到神乐眼前。

神乐面无表情,右手抓起指甲钳,左手去捏冲田的手指。

冲田没想到她还真的帮自己剪,毫无顾忌肢体接触。他睁大眼睛看她低垂下的半侧脸。灯光寸寸染黄她白皙的皮肤,打亮她脸上的细细绒毛和眼睫,那蓝紫的两汪眼睛其中通透的天真也被柔化得蕴籍柔软。她的手指好温暖,捉着自己的手,湿润的肌肤相触。

拿起真正的刀的那一天他就立下誓言,无论双手被玷污成什么样子也要守护住那些不应被玷污的东西。但这一双沾满血污的手,有时对自己也太过沉重。守护江户也罢,守护纯净的灵魂也罢,他是以吸食鲜血才活到今天的这个事实不会改变。巡街时街上人的目光都在提醒他,自己和他们不一样。他该是深埋在暗巷的刀,不配见到阳光。

直到她出现。十四岁,天真的孩子气漫溢的年纪。她无邪如白纸,甚至让他也觉得自己可以仗着年轻,去任性幼稚一把。

那些对黑与白的界定,对自己的审问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。眼前的少女日日夜夜都在和天性战斗,露出的笑容却依然一派天真烂漫。她跟自己说,大家都是爱着你的。

是。无论是姐姐,土方,近藤,银时,新八,神乐..他们,并肩战斗的一群人都是的。

窗外的雨声清晰了起来,打在庭院里,屋檐上,像珠子滚进瓷盘。雨的潮湿味和她身上的暖香包围着小小的部屋,让他感到安心。仿佛不再身处飘摇乱世,而是全宇宙最静谧安定的一角。

说起来,她的名字是出自辉夜姬吧..他默默地走神,开始胡思乱想。姐姐和他讲过故事,老夫妻在竹林里捡到一个女孩。她美丽得如同朝阳,黑夜里的屋子因她的存在每一寸都是光亮。幽深的竹林里有一轮太阳,太阳的光晕里坐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孩子。那不是层层叠叠的繁复和服,却是中国的旗袍。女孩子的发是朝晖的颜色,转过头来,一双眼睛里藏着澄澈的碧空。辉夜姬指了指他身后,笑眼弯弯。他回头,发现所有人在冲自己微笑。

辉夜姬,天真动人的,坚强不屈的,温柔聪颖的,辉夜姬。

不对,辉夜姬怎么可能野蛮暴力,狂吃到呕吐..他绝对是困了。

话说这家伙..和男人离那么近脸都不会红的吗?实在不知是太无知,还是太有天赋…

神乐只是专注地把指甲钳沿着他指尖的弧度移动,好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弧。

大概除了旦那的色情杂志和平时黄腔的耳濡目染之外,这家伙对男女之情真的毫无概念。

他在心里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
不过这样就已经足够。

随着清脆的声响,最后一枚淡红的指甲落在她摊在膝上的黑布里。像是流浪的弯月的影子,终于填补了被树影密云和雨幕的幔帐所遮蔽的晴好月夜。

他就那么坐着睡着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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乱七八糟的私设呐(゚o゚;; 我居然私设了拆散万事屋和真选组orz 忏悔
但是真的好喜欢两人独处时开启知心天使模式的乐乐。老是感觉小总负能量很强..如果是我的话,绝对超喜欢这样一个带我去永无乡的辉夜姬(・ω・)ノ乐乐我爱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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